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紅袖，你有沒有想過‘海綿效應’？”

“海綿效應？”

“沒錯。”

陳默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絲致命的蠱惑。

“這件衣服是純棉的。”

“純棉材質在吸飽了水分之後，它的物理屬性，就會變成一塊貪婪的海綿。”

陳默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壓了一下她腰間的溼布料。

“你以為它在向你的皮膚滲透結晶？”

“錯。”

“它正在利用毛細血管現象......”

“瘋狂地。不可逆轉地，反向吸走你皮膚表面的‘陳默成分’！”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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