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駕崩
從宮裡出來,回到府中時,門房便告知薛素薇,說安子琰來了,在花園裡等她。
薛素薇走入花園,見到了他。安子琰一襲黑衣,挺拔如一棵櫟樹,卻像是冬日裡葉子落光了的櫟樹,在四周蕭瑟的草木之間亦顯出一絲冷清。薛素薇走近的時候,他正站在幾株垂絲海棠樹下,伸出一隻手,從尚未長出新芽的樹枝上輕輕撫過。
“子琰。”她站在離海棠樹一丈遠的地方,出聲喚他。
安子琰聞聲放下手,回過頭,對她莞爾一笑:“殿下,新年好。”
“子琰也是。”薛素薇走上前去,亦微笑道,“子琰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殿下,前日。”安子琰說著,又轉頭去看身旁的海棠樹,目光在樹枝間流連,“這垂絲海棠倒長得好。”
她曾經說過,他每一次征戰歸來,她都會種一棵垂絲海棠,如今這花園裡的海棠樹已有七八棵了,可以想象,當春暖花開之時,將會是怎樣繁花似錦的景象。
“可惜,臣總是留不到開花的時候。”安子琰繼續道,清亮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惆悵。
“會等到的。”薛素薇篤定道。
她忽然伸出一隻手,捉住安子琰的手,拉著他就往屋子裡走。這是她第二回牽他的手。他的手寬大、溫暖、堅實有力,她能觸控到他虎口和手指上的繭子和傷疤,那些永不褪去的痕跡,為她而戰的痕跡。
二人十指相扣,無言地走過從花園到正屋的石子小路,直到走進屋裡,薛素薇方才鬆開他的手,道:
“稍等我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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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輕傅雲笙沈輕
天黑之前她是妻子,天黑之後她是玩物。
圈內人都知道,沈輕是傅雲笙嬌養的金絲雀,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沈輕對傅雲笙一見鍾情,也是見色起意,她小心翼翼維護和傅雲笙的感情,一直認為可以攜手走進婚姻殿堂。
五年痴纏,她沉醉不醒,他點到為止。
沈輕和傅雲笙白月光產生了衝突,他果斷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醫院三年。
所謂瘋人院,就是進去的時候是好人,出來的時候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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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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