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我趕緊拒絕,“王總,咱倆真不合適。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我沒開玩笑。”王祁珺聲音沈了下來,“地址發過來,或者我自己查。你知道我能查到。”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我盯著手機螢幕,一陣頭大。
這都叫什麼事啊。剛送走一個活閻王,又來個笑面虎。我這桃花運,怎麼全開在這些資本家身上了?
囡囡咬著筷子頭,眨巴著大眼睛問:“媽媽,誰要來呀?”
“一個……收保護費的叔叔。”我隨口胡謅。
我這人有自知之明。剛從陳在臨那個千億火坑裡爬出來,手裡攥著六百萬分手費,還沒捂熱乎呢,這又來個江城大佬。我這輩子最大的桃花運,估計全用在這些資本家身上了。真不知道他們圖什麼,圖我年紀大,圖我離過婚,還是圖我帶著個吞金獸?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飯店門外傳來跑車引擎的轟鳴聲。
那輛騷包的藍色瑪莎拉蒂穩穩停在路邊,惹得過路行人紛紛側目。
車門推開,王祁珺邁著長腿走進來。他今天穿了件休閒的淺灰色風衣,裡面是件簡單的白T恤,頭髮打理得很清爽。這副打扮,倒少了幾分商場上的算計,多了點鄰家大哥哥的味道。
他環顧四周,視線鎖定在我們這桌,徑直走了過來。
我在心裡罵了句娘,這定位系統比北斗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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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翻那一刻,謝執川一把奪走段疏手裡的救生衣,穿在謝韻身上,救走了謝韻。
段疏被捲入海中,獲救時,堪堪保住一條命。
事後,謝執川看着不哭不鬧的段疏,不解道:「疏疏,結婚三年,沒見你跟我鬧過。」
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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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來,會慢慢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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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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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