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正要說話,於桂芬突然從病房裡出來了,站在走廊裡大聲喊著齊夏的名字。
“夏夏!你在哪?”於桂芬很依賴齊夏,只要有齊夏在,她什麼事都要齊夏出主意。變相的把責任推到齊夏身上,這也練就了齊夏有擔當,面對問題從不退縮的性格,因為她從小就需要事事親力親為,撐起這個家。
“誒,媽,我在這。”齊夏從樓梯口拐進去,走到她媽面前。
她媽又是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跟齊夏的絕對冷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夏夏,你外婆剛才說要回家,她現在這種情況,回去肯定就……你說現在該怎麼辦?讓不讓她回去?”
齊夏:“聽舅舅的,舅舅同意我們就同意。”
齊夏的舅舅於學民一輩子都習慣躲在李芸背後,李芸怎麼說他怎麼聽。看似得罪人的事都是李芸在幹,其實他才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小時候齊夏不懂,為什麼舅媽那麼強勢,愛佔便宜,舅舅卻不出面阻止舅媽,她以為舅舅是因為害怕舅媽才不敢說什麼。
長大後才知道,舅舅就是幕後的推手,沒有他變相的支援和縱容,舅媽做不到事事佔盡便宜,不準外婆給齊夏他們家提供丁點的資助。
農村的家庭就是這樣,資源有限,兄弟姐妹明裡暗裡都盯著長輩手上那點‘餘糧’。齊夏早就厭倦了他們為了幾隻雞鴨、幾斤糧食、幾百塊錢爭得臉紅脖子粗。
她從小就想擺脫這樣的家庭,從小就想有錢,有錢到壓根不會把這點東西放在眼裡。
還好,她現在己經足夠有錢了,什麼都不用放在眼裡了。
可她媽媽還跟以前一樣,還是那麼懦弱,沒有主見。在孃家吃了虧,就把一切都怪在舅媽的頭上,始終覺得舅舅沒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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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