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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雲轉甜_睡袍滑落地板(2)

這束玫瑰還不老實,越來越吸引他的注意力。

陸時安終於忍不住低頭湊上她的唇輕柔親吻,同時手臂用力,帶著沈梔言翻了個身,跨坐在他腿上,坐穩後,手臂順勢向下,按在她後腰。

沈梔言手臂攀著陸時安脖頸,宛如柔軟的枝蔓。

呼吸聲與窗外狂風一同縈繞耳畔,宏大與纏綿交織,沈梔言退開,向下遊至陸時安喉結,一點舌尖輕吻、安撫,聲音如同花瓣輕盈飄舞,“舒服嗎?”

陸時安呼吸沈重,低聲回應,然後單手托起她的下巴,看進她的雙眼。

漂亮的杏眼迷濛,對視幾秒後,輕軟地笑了,“要親親。”

她與許多年前有些不同。

那時他們親吻,幾乎都是陸時安主動並引領,沈梔言乖順配合、回答、回應,但現在她一而再地主動,陸時安的剋制也一而再地鬆懈。

親吻開始向下。

沈梔言配合地主動仰頭,脖頸曲線柔媚修長,如同清甜花枝,惹人不住愛惜流連。

觸感清晰,花枝輕輕顫抖,忍不住溢位聲響,似在浩蕩狂風中飄起一片極輕的花瓣,顫顫巍巍落在他的心尖。

天地間風聲不停,在他們這處避風港之外肆虐,無情揉撚過一切途經之物,似要將其瓦解。

陸時安則不同,他像那種山谷間打旋兒的風,尋了溫軟處便不再向前。萬物覆蘇,是以春天的山嬌嫩柔軟,連風也格外喜歡,討好似的在此極盡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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