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斷尾求生
院子裡的空氣發悶,太陽曬著泥地,蒸出一股子土腥味。
張曉禾靠在門框上,看著對面這五六號人,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牌面。
高鳳梅要田,這是明棋。
但她真正要的不是那一畝薄田——她要的是套在二房脖子上的繩。田在,繩就在。二房種也好,不種也罷,只要這塊地的歸屬還跟老宅扯著關係,高鳳梅就永遠有藉口上門。
今天是“三個月不種就收回”,明天可以是“田埂沒修要罰工”,後天還能編出“祖田不許外租”。花樣翻不完,根子只有一個:讓二房永遠給老宅當奴隸。
想明白這層,張曉禾的選擇就清晰了。
不過她沒急著掀底牌。
張德發還在那兒拄著柺棍,一副“我是來主持公道”的做派,嘴裡翻來覆去說著“祖上規矩”“宗族體面”。兩個堂叔站在他身後當木樁子,偶爾點個頭,活脫脫兩尊泥菩薩。
張二柱的臉漲得通紅。他是個悶性子,嘴笨,跟人吵架從來沒贏過。但今天被逼到自家院子裡,當著老婆孩子的面,這口氣咽不下去。
“大伯,”張二柱開口了,聲音粗糙,“分家文書上寫得明明白白,那畝田歸二房。你們憑什麼說收就收?”
“憑規矩。”張德發拿柺棍點了點地面,“分出去的田荒著,那是糟蹋祖宗留下來的東西。”
張二柱的喉嚨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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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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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