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真好,還是年輕好哇!
江時雨託著下巴,看著旁邊恨不得把自己摺疊起來的男人,心裡不由得發出感慨。
此時的陸維鈞正手忙腳亂按著鼻子,腰背弓起,他不僅是在掩飾臉上的窘迫,更是不想時雨看到其他更丟人的反應。
江時雨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然後不去看他,不給陸維鈞更多壓力。
她記憶裡的永遠沉穩的陸維鈞想要什麼。看中了什麼,心思那是深沉得連眼神都不會多給半分,所以她以前永遠猜不透陸維鈞的喜好,哪裡像現在這般,年輕的身體連慾望都坦誠得讓人覺得可愛。
陸維鈞很尷尬。
這份尷尬一直持續到去坪縣的大巴車開始上客,他都沒能緩過來,鼻子裡依舊癢癢的。
放好行李坐下,渾身僵硬。
舊客車上人擠人,座位間距窄得可憐,動一下都能和身側人碰到一起。
他人高馬大,無處安放的長腿只能憋屈地蜷著,膝蓋都要頂到前排的椅背,整個人坐得束手束腳,越發顯得侷促。
也正是因為一個丟臉的意外插曲,陸維鈞到底沒好意思再找機會開口細問時雨——什麼叫她是“黑戶”?
不過,時雨說的打點一下村裡的登記人員補個身份資訊,倒確實不是什麼難事。
換做旁人若是說自己沒戶籍,陸維鈞定會第一時間警惕對方是不是犯了事兒不方便登記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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