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闆，你這個樣板工程，是省住建廳認定的？”

“是。方廳長親自來考察過，認定為新樓樣板工程。”秦川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議室裡聽得很清楚。

錢德勝的臉色也變了。他看了孫副局長一眼，孫副局長微微搖了搖頭，意思是“別慌”。

技術標的評審開始了。孫副局長和基建科的馬科長每人手裡拿著一張評分表，逐項打分。秦川注意到，孫副局長給市西建的技術標打分普遍偏高，給他的打分則卡得很緊。同樣的質量保證措施，市西建得了十八分，他得了十五分。同樣的工期安排，市西建得了九分，他得了七分。

周建國在旁邊攥緊了拳頭，但不敢發作。

商務標的評分更讓人窩火。市西建報價低，商務標得分自然高。秦川報價高，得分自然低。

綜合評分算出來的時候，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孫副局長清了清嗓子：“經過評審，市西建公司綜合得分八十七點五分，川陽建築公司綜合得分八十一點二分。市西建公司得分最高，推薦為中標單位。”

錢德勝笑了，站起來跟孫副局長握手：“謝謝孫局長，謝謝馬科長。我們一定把這個專案幹好。”

秦川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周建國氣得臉都紅了，嘴唇哆嗦著，想說點什麼，但被秦川按住了手。

“老周，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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