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在一旁的書架上翻找了起來,而後取出了一沓賬冊模樣的東西。
“這是小的店裡的進貨冊子,勞大人過目,這糧價不是小的想漲,是小的不得不漲啊!”
沈箏將賬冊推了回去,她其實並不用看這冊子便知道,這糧價確實是處處都在漲,並不是這胡利開黑心。
“糧價都在上漲我是知道的,今日我來是想胡掌櫃做一無本生意。”
胡利開聽了沈箏的話面露疑色:“不知大人說得是何生意?”
儘管沈箏心中再沒底,可此時也不能表現出來,她正色道:“如今縣裡在挖溝渠,胡掌櫃應當知曉吧?”
胡利開點了點頭:“自是知曉,不久前大人浩浩蕩蕩地招工,那待遇好得,我家的夥計都想去了。”
“那胡掌櫃可知為何我要大肆修溝造渠?”沈箏繼續問道。
“這......”胡利開皺眉想了想:“小人不知,還望大人解惑。”
“我想讓縣民們都種上水稻。”
水稻?胡利開這時覺得眼前的女子雖為縣令,卻終究沒多少見識,他們這同安縣,就算種上了水稻,可那收成卻和其他糧食相差不多。
她如今大肆挖溝修渠,就算真種上了水稻,不也是吃力不太好嗎,大家的口糧從幾百斤豆子變成了幾百斤水稻,有何區別?
終究是女子見識短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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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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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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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