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手勁大,江還拗不過他,只管朝這院子主人磕頭認錯,“大公子,妾身知道錯了,您饒過妾身一回。”
江還柔聲服軟,可是謝惜寒轉過了身,一個正眼都沒看她,非但如此,對於她的求饒,他似乎還有一絲厭惡。
他的眼神是這麼告訴她的。
江還被不由分說的拽到了外屋,阿木開啟門,江還被推出去時,恰撞上端著托盤的柳伶。托盤上皆是吃食,一碗稀粥就這麼潑到了柳伶身上。
“哪來的賤婢?我這新裁的襖裙,你……”柳伶柳眉倒豎,正要開口大罵,不知怎麼的,撞上屋裡謝惜寒的視線,又把話又咽了回去,柔聲道:“大公子,早安。”
柳伶手被熱粥燙得不行,眼看托盤要歪,江還眼疾手的快接了過來,“姐姐去換身乾淨的衣裳吧,今早由我來服侍大公子用飯。”
柳伶又氣又恨的看江還把托盤抽走,可是自己這副模樣,又不得不回去更衣。
“你是大公子貼身隨侍吧?”不等阿木伸手阻攔,江還已經端著托盤重新進了屋,既然服軟不行,那她也沒那麼好欺負,“天冷,粥涼得快,你要大公子吃冷飯麼?”
謝惜寒坐在案前,江還終於知道為何這屋子各處椅子都是單數,因為要空出地方停放木輪椅。
江還把一碗清粥和小菜擺到謝惜寒順手的位置,阿木還要再說什麼,謝惜寒終於開口,“準備用飯吧!”
門前瓷碗混著稀粥碎了一地,阿木只得出去清理。
江還看著托盤上餘下的飯食,柳伶送來的時候是三碗清粥,應當是他們三人的份量,現在只餘下兩碗,便只夠謝惜寒和這隨侍用。江還盯著那爽口的醃蘿蔔,肚裡早已唱起空城計。
飢餓的時候,只要不去想,也就沒那麼餓,但吃食就擺在眼前,江還還是忍不住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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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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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