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歷史上盤踞在夔州多年的抗清武裝在如今的蝴蝶效應下提前離開了。他們的離開,在增加南明實力的同時,在無形中給了李信一個天大的功勞。
此時的湖廣總督何騰蛟藉著全州的大勝,被南明朝廷加了一個西南兵馬大元帥的頭銜,指揮著各路明軍北上收復失地,不到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收復了貴州大部,在湖南的明軍也打到了洞庭湖一帶。而在江西,明軍曾一度打到九江城下。總之是形勢一片大好。
當這位新任西南兵馬大元帥得知郝搖旗要帶著五萬老兵南下來投時,更是直接向朝廷為郝搖旗討要了個忠貞候的名頭,郝搖旗的大軍也就成了大明的忠貞營。
為接應郝搖旗部大軍,何騰蛟更是特意攻佔了湖南和湖北交界處的來風和龍山兩地。來風和龍山再往前就是清軍在湖北的大營了。以明軍目前的實力,能打到了這裡也就算是極限了。作為統帥,何騰蛟利用全州大勝的紅利能打到這裡,也算是半個諸葛亮的才能了。
郝搖旗要南下投明必須要經過鬱江,而鬱江和唐巖河相距只有幾十裡,而多鐸要來夔州殺良冒功,湊人頭也到達了唐巖河一帶,也就是說郝搖旗的忠貞勞營和多鐸的清軍不知不覺中只相隔了不到百里,而何騰蛟來接應郝搖旗的三萬人馬也到了距雙方不足百里的地方,只因為中間有幾座山相隔,不然大家都能看到對方的旗幟了。
三方加起來,在這一帶彙集了將近十萬人馬。可郝搖旗、何騰蛟並不知道多鐸的清軍就在他們邊上。同樣的多鐸也沒想到自己被郝搖旗和何騰蛟兩支兵馬夾在了中間。
多鐸的大軍在到達唐巖河後,立即以剿匪的名義開始攻打劫掠近各處村寨。稍有不從,就以通匪的名義全部誅殺,三兩天的時間,附近大小數十座村寨就被血洗,伴隨著一顆顆男女老幼的人頭,一車車財物也源源不斷的運到了多鐸的大營。一萬多顆人頭幾十萬兩財物,此時的多鐸仿彷彿回到了入關前,自己帶兵在大明邊境劫掠的年代。
唐巖河這一帶殺的差不多了,該換個地方接禍害了。多鐸就計劃著再深入一些,到鬱江上游的恩施那裡再湊點人頭。
恩施此時已歸大清管理,知府是投降清軍的漢人,是原明朝的一名進士,名叫黃有德。多鐸當然不能進恩施城裡殺人,但恩施周邊偏遠的村落就遭了殃。
黃有德原本以為多鐸來是清剿土匪和藏在山上的大順軍殘部的,可沒想到多鐸到了這裡後,把恩施周邊的村莊計以通匪的名義血洗一遍。黃有德就急忙上書給在襄陽的多爾袞,希望他約束多鐸,不要濫殺無辜。可幾天過去後,襄陽並沒有傳來多爾袞的隻言片語。
於是他就親自來到多鐸的大營求見多鐸,想阻止多鐸的i濫殺行為,多鐸看著這個四十多歲的漢人知府,一頓辱罵後對著自己的護衛說道:“一條滿人的狗也想教主人怎麼做事嗎?要不是怕睿親王責怪,本王連你的頭也想砍下來。”在場的屬官一陣鬨笑。
多鐸一抬手,示意幾個護衛把黃有德趕出去,於是上來兩身強力壯的軍士兩邊一夾,向上一用力,黃有德就雙腳離地,被架了起來,兩個軍士緊走幾步出了大帳,膀子一叫勁,就把黃有德扔了出去,在劃過一個優美的弧線後,黃有德的臉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頓時嘴歪眼斜,鼻青臉腫。口中不斷有鮮血流出,人也暈了過去。
黃有德雖然是投降了清朝,但好歹也是個知府,內心中為民請命維護一方的理想還是有的,但這次來交涉不但沒有任何成果,還讓多鐸當著眾人一頓羞辱。多鐸對待自己,如同對待豬狗一般。黃有德內心中僅剩的一點驕傲也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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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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