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越說越覺得有理，聲音也越來越大，彷彿聲音大就能掩蓋內心的畏懼。

“政府有責任維護首都的秩序，有義務鎮壓一切不穩定因素！我們是在執法！是在保護這座城市不被這群暴民摧毀！”

“倒是你，莫淵！”

弗蘭克矛頭一轉，首指莫淵，“你身為被停職的官員，不僅不反省己過，反而公然與這些暴徒混在一起，甚至出手殺害執法人員！你這是叛國！你才是那個該被審判的人！”

這番話確實起到一定作用，原本因為莫淵的言論而有些動搖的警員和特工們，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是啊，他們是執法者，對方是暴徒，這是天然的對立關係，他們沒做錯什麼。

莫淵抬起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叫囂的男人。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就像是在看一隻對著巨龍狂吠的吉娃娃。

“說得好，邏輯自洽，條理清晰。”莫淵輕輕拍了拍手，那掌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不過，這位先生看著有點面生啊，請問你是哪位？在哪個部門任職？”

弗蘭克愣了一下，隨即感到一股巨大的羞辱感。

自己作為內環特勤處的負責人，首相的嫡系心腹，在自由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莫淵竟然不認識自己？

“我是弗蘭克！特勤處的負責人！”弗蘭克咬牙切齒的吼道，“莫淵，別裝模作樣了，你會不知道我是誰？”

“哦——”

莫淵拖長了音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弗蘭克處長，久仰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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