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遇到謝曉春,黑瞎子遠遠就抬手打了個招呼,步子都沒停,下巴朝許紅豆的方向抬了抬“曉春,正好,這位姑娘住你們有風小院,你領回去。”他側過身讓了讓,補了一句“對了,你家謝之遠剛才把人家手機撞摔了,該賠的賠。”
謝曉春眉頭一擰“這小兔崽子……”她話說到一半,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轉向許紅豆,換了個笑臉“你是今天新到的客人許紅豆吧?真是不好意思,我帶你過去,手機我們會賠償的。”
許紅豆正要說沒關係,餘光卻瞥見黑瞎子己經自顧自地轉身,朝著路邊一座精緻的院落走去。
青瓦白牆配著一扇淺色木門,門楣上掛著一塊黑底描金的匾額,寫著三個字——枕逍遙。
許紅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枕逍遙?這也是客棧嗎?我在網上並沒有看到啊。”她轉頭問謝曉春,語氣裡帶著一點好奇。
謝曉春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趕緊搖頭“哪能啊,我們可沒這閒錢捯飭成這樣。就光那扇大門。”她伸手指了指那扇淺色木門上的銅環和雕花“你知道多少錢嗎?夠我們捯飭出好幾間像樣的客房了。那是黑爺他們一家人自己住的。”
隨後她放慢了腳步,側著頭跟許紅豆邊走邊聊,聲音又壓低了幾分“你住在這,以後就能瞧見了……黑爺一家子都是俊男美女,一個個長得比明星還好看,要不是我堂哥不允許……要是拿黑爺這一家子做噱頭,我們這有風小院的房價都能翻一番。”
許紅豆有些想笑,不過想到剛才被他們叫做‘黑爺’的男人,不得不說……確實很帥,不同於現在那些明星的‘粉飾’下的精緻,他的好看是那種隨意又從容的痞帥,最抓人的不是他五官本身,而是他身上那股渾然天成的鬆散。
而被許紅豆和謝曉春唸叨的黑瞎子,在一進入枕逍遙關上門,就忍不住按上後腰,心裡腹誹:死啞巴,明知道我今天得早起,昨晚還跟個不知饜足的畜生似的,現在好了,我這老腰……
黑瞎子的手剛按上後腰,齜著牙還沒來得及把那個不雅的姿勢收回,正巧與開啟房門走出來的李蓮花對上了視線。
李蓮花目光落在黑瞎子那隻還搭在腰側的手上,嘴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辛苦了。”
黑瞎子聽出了李蓮花語氣中的揶揄,沒好氣的道“小花花,你別嘚瑟。今晚接著PK!”他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李蓮花的方向“瞎子我就不信了!平時打不過你們仨就算了,怎麼一個手遊,我還能打不過你們仨?”
金稚睡眼惺忪的從房間歪歪扭扭地走過來,走到李蓮花身邊的時候自然而然地往他懷裡一靠,找了個舒服的角度窩好,然後抬起眼皮,用那種剛醒沒多久、還帶著鼻音的軟糯語氣,慢吞吞地接了一句“昨天,前天,大前天……大大……你也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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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秦洲然在一起的第五年,他突然提了分手。
我問他為什麼,他說: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日復一日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無趣了嗎?」
「思慕,你的臉蛋還是很漂亮,身材也依然很好。」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看着你,跟看着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的感覺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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