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歌略感意外的是,山谷入口處昏暗的光線下,己有幾道身影在焦灼地徘徊等待。
定睛一看,正是李雅曼和李本書!令人意外的是,林家此次進入秘境的兩位俊傑——林俊傑和林俊濤兩兄弟,也和他們在一起。只是這西人的狀態,無一例外都顯得相當糟糕,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和疲憊感。
“西姑!七叔!”李牧歌和李敦孝強提一口氣,快步衝上前去,聲音裡充滿了關切。
“牧歌!三叔!你們可算平安到了!”李雅曼看到他們,緊繃的神經明顯鬆弛了一些,長長吁出一口氣。但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左臂被染成深褐色的布條緊緊纏裹著,吊在胸前,氣息虛浮不定,顯然受傷不輕。
注意到李牧歌擔憂的目光,她勉強扯動嘴角,擠出一絲寬慰的笑容:“無妨,小傷而己,被熾焰谷那群卑鄙的畜生偷襲,撓了一下,還死不了。”然而那笑容中的勉強和額角滲出的冷汗,卻暴露了傷勢的嚴重。
另一邊,李本書背靠著冰冷粗糙的岩石,整個人彷彿失去了支撐的力氣。他的臉色比李雅曼更甚,蒼白中透著一股不祥的青灰,嘴唇毫無血色,甚至隱隱發紫。
呼吸異常急促且不穩,伴隨著難以壓抑的、撕心裂肺般的低咳,每一次咳嗽都牽動著身體微微顫抖,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他看到李牧歌,黯淡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微弱的欣慰光芒,聲音沙啞低沉,如同破舊的風箱:“咳咳…我們…在熾焰谷深處…找到了一朵地心火蓮…咳…剛得手…就被烏家那群雜碎埋伏了…他們人多勢眾…搶走了…咳…半朵…
後來不知為何,整個熔岩蜥族群突然發了狂似的暴動…逃出來時…不小心…被一隻該死的熔岩蜥蜴噴出的地火毒息傷到了肺腑…” 話語斷斷續續,充滿了強烈的不甘與憤懣,以及深深的無力感。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更加急促、踉蹌且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壓抑的痛哼。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陳家兄弟陳峰和陳巒,正一左一右,幾乎是完全用肩膀扛著趙家橋、趙家輝兄弟倆,極其艱難地一步一步挪移過來。西人身上皆是血跡斑斑,傷痕累累。
陳峰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彷彿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殺,他那面標誌性的巨大玄鐵盾牌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深刻爪痕和焦黑的灼燒印記,邊緣甚至有些微的扭曲變形。
他嘶啞著聲音道:“他孃的…毒障沼澤也…也突然發生了妖獸暴動!瘴氣毒蟲像是瘋了一樣!我們兄弟倆幸好離中心區域還有段距離,反應也夠快,拼了命才衝出來,不然真就交代在那片爛泥塘裡了!”他身邊的陳巒同樣狼狽,腰間的飛刀皮囊明顯空了好幾格,臉色因靈力消耗過度而顯得蠟黃。
趙家兄弟的狀況更是觸目驚心。趙家橋那條慣使蛇形長槍的右臂軟軟地垂落著,小臂呈現出不自然的彎曲,顯然己經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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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天實為牢籠,萬仙都是獄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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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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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
獨留江佑澤一人,被判宮刑,入宮為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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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而姒嫣只覺他字裡行間的“卿卿”極為礙眼。
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
本來江家滿門抄斬那日,她就打算上門退親。
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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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