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丁蟹親口承認了,樓下的近百號小弟瞬間炸開了鍋。
“蟹哥你瘋了......”
“怎麼會這樣!!!”
“丁蟹你他媽的狼心狗肺!老大對咱們兄弟怎麼樣你心裡沒數?你連老大都敢動,你還是人嗎?”
“......”
憤怒的聲浪一波接一波地朝二樓湧去,幾個性子烈的己經攥緊了拳頭往前擠,恨不得衝上去把丁蟹從二樓拽下來。
丁蟹的十幾個心腹手下從房間裡衝了出來,在二樓走廊的欄杆前一字排開。
有的抄起鐵棍,有的攥著啤酒瓶,把鐵欄杆敲得叮叮噹噹一陣巨響。
他們一邊敲一邊朝樓下大聲呵斥:“閉嘴!都他媽的給我閉嘴!誰敢再嚷嚷試試!”
分身抬起一隻手,動作不大,甚至有些漫不經心,但就是這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手勢,讓樓下的近百號小弟像是被同時按下了靜音鍵,所有的怒罵和質問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丁蟹站在二樓,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臉上的獰笑沒有變,但眼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陰霾和怨毒。
這種號召力,這種威信,是他做夢都想得到卻始終得不到的東西,這讓他嫉妒得有些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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