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輕點……”
秦氏感受著動作,先是嬌嗔一聲,隨即臉上便染上一抹憂色,“唐郎,這都第三天了,我聽聞王秀蓮去了長安城……她不會真找到什麼幫手了吧?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唐鏡自信一笑,搖了搖頭,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幫手?她能找什麼幫手?一個失了鋪子、身無分文的賤婦,長安哪個狀師會接她的案子?嫌名聲太好了嗎?”
“可是……”
“沒什麼可是!”
唐鏡打斷她,語氣極為篤定,“這案子,鐵證如山,王秋生闖入繼母房中,侵犯了繼母,繼母衣衫撕裂,哭喊求救,眾目睽睽之下將他拿住,他自己也畫押認了罪!”
“強姦之名,最難辯駁!就算她真請到個不開眼的,誰能翻得了我唐鏡經手的鐵案?”
他湊近秦氏,手指不規矩地滑動,低笑道:“放心吧,寶貝兒,那老東西眼看就不行了,只要王秋生進了大牢,這家產,還不是穩穩落到你我手裡?到時候,那便是咱們的快活日子!”
秦氏被他逗弄得面泛紅潮,卻一把推開唐鏡,嬌聲道:“死相,事兒還沒成呢,急什麼?我可是來找你商議案情的,不能久留,待事成之後,人家自然會好好謝你。”
說完,秦氏扭著翹臀離去。
唐鏡盯著秦氏那搖曳生姿的背影,眼神一片火熱。
他伸出手掌,虛握了一番,隔空感受了一下那美妙的觸感。
在他看來,王秀蓮不過是垂死掙扎,根本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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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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