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陸哲把包子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分局我熟，我去”，轉身就往分局方向走了。

蕭凡站在原地，看著他背影消失在巷口，往梧桐巷走去。

分局接待視窗。陸哲往裡探了個頭，視窗坐著的還是上次那個民警。對方一抬頭看見他，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

“又來啦？”

“來了。”陸哲把續好的工作證和調令往窗口裡一遞，“劉副隊呢？上次說找到報案回執存根就通知我，我等了好幾天，手機都沒敢靜音。”

民警接過證件，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他。“劉副隊今天休假。”

“休假？那我找誰？”

民警猶豫了一下，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低聲說了幾句。

過了幾分鐘，上次那個劉副隊從裡間走出來了。

陸哲淺笑一聲：“不是說休假嗎。”

劉副隊臉上掛著標準的客氣笑容，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陸同學，久等了。你要的報案回執存根，我們翻了兩天檔案室，終於找到了。”他把檔案袋從視窗遞出來，“原件不能給你，這是影印件，蓋了分局的公章，一樣有法律效力。”

陸哲接過來，開啟看了一眼。蘇婉清父母的報案回執，兩個月前的日期，右下角蓋著分局的紅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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