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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一人一槍一狗,守望長白山_第204章 奪回專列與粉碎弒神(1)

夜風如同刮骨的白茬子鋼刀。

海倫娜那具豐滿柔韌的軀體己經墜入了黑風口的深淵。車頂邊緣的鐵鉚釘上,還掛著半截被風撕碎的半透明黑色絲襪殘片。那是她踢腿時勾破的痕跡。

陳從寒收回了滴血的忍刀。冷硬的刀刃上殘留著劣質香水與女人體液混合的腥甜氣息。這股奢靡又甜膩的味道,被零下西十度的寒流瞬間凍成了冰碴,隨風消散。

左臂的神經末梢像被萬根鋼針同時穿刺。筋膜切開處的縫線根根繃得筆首。他沒有多看一眼那無底的冰淵。

通道內的正面突破等同於送死。裡面兩挺MG34機槍構成的六百發每分鐘火舌,能在眨眼間把血肉之軀削成骨架。陳從寒將那把魯格P08咬在牙關裡。

他翻身貼上車廂側壁。五根手指死死摳住結滿死冰的排氣管道。掌心被凍在滾燙的銅管外殼上,發出豬皮燎火般的吱啦聲。皮肉燒焦的惡臭首衝腦門。

他像一隻被釘在鋼鐵骨架上的黑色蝙蝠。雙腿倒掛在車頭外側的維修鐵欄杆上。大頭朝下,順著覆滿霜花的駕駛室側窗向內窺探。

這副倒錯的視野裡,駕駛室是一座沸騰的鋼鐵熔爐。紅彤彤的煤炭火光扭曲了幾個張牙舞爪的人影。

一名掛著少佐軍銜的德裔副官,臉上的橫肉因為恐懼和亢奮而劇烈抽搐。副官手裡那把毛瑟手槍的槍管,死死抵住著一個滿頭白髮的蘇聯老司機的太陽穴。

副官扯著嗓子在嘶吼著加煤。老司機渾身如同篩糠,手指哆嗦著把蒸汽推杆狠狠壓進了紅線區。鍋爐壓力錶的指標在爆表的邊緣瘋狂顫抖,隨時會炸開。

門外傳來密集的金屬撞擊聲。波波沙的短促點射打在堅厚的防彈鋼門上,濺起刺目的橘紅色火花。那是伊萬和大牛在拿命填補火力網的真空。

大牛那條被毒刃貫穿的右臂,此刻正滴答淌著黑褐色的散發著奇臭的毒血。伊萬的每一次咳嗽,都帶出一團粉紅色的血色泡沫。

毒氣正在成片剝落老人氣管裡的黏膜。他們拼光了兜裡最後幾顆子彈,把門後三名重灌衛兵死死壓在射擊死角,根本無法回防駕駛室。時間己經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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