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轉動方向盤,車平穩地拐進一條僻靜的街道,兩側的老槐樹影影綽綽地映在車窗上。
“跨警種難不難?難。
刑偵是追著人跑,經偵是跟數字較勁,老鄭連Excel都弄不利索,你說他上手能不難?”
楊震的聲音沉了沉,“可經偵的水太深了。
那些搞非法集資的、挪用公款的,哪個不是人精?
今天給你塞張卡,明天請你吃頓飯,時間長了,再硬的骨頭都能給你泡軟了。”
季潔沒說話,想起上次去經偵協查案子,看見有老民警對著一沓沓賬目嘆氣,“這些數字看著老實,背地裡全是坑。”
她忽然懂了楊震的意思——老鄭那股“油鹽不進”的軸勁兒,在經偵恰恰是最金貴的。
“所以啊!”楊震繼續說,“老鄭去,不是讓他當算盤,是讓他當鎮紙。
壓著那些想動歪心思的人,告訴他們,這兒有個不吃套路的主兒。”
他瞥了眼季潔,眼裡閃過點狡黠,“再說了,我剛才說的也不全是忽悠。
經偵的案子,牽一髮而動全身,真比刑偵熬人——他那性子,耐得住。”
季潔被他逗笑,指尖在膝蓋上敲了敲:“合著還是我想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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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玄,我要你助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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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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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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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一世安知夏會與黑心武館起爭執,她只要為他出頭,再順勢收他為徒就行了。
然而,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突然出現,還要收安知夏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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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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