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珠聽完,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停在半空。
就這?
她還以為這些底蘊深厚的世家能玩出什麼高階的金融戰或者輿論戰,搞了半天,就是最原始的停工斷供?
這在現代商業競爭裡,簡首等於主動把龐大的市場份額雙手奉上。
王金珠放下茶盞,非但不見愁容,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陛下,殿下,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梁珩一愣,滿臉錯愕:“嫂子,天下學子都快鬧翻天了,江山社稷都有動盪之危,怎會是好事?”
“殿下,世家壟斷文教數百年,根深蒂固,猶如附骨之疽。”王金珠拿起茶盞喝了一口繼續道,“平時我們要去搶他們的地盤,還要費盡心機、步步為營。現在他們自己把鋪子關了,把學堂鎖了,主動讓出這天下大半的市場,這不正是朝廷徹底接管天下文脈的大好時機嗎?”
梁嵩一愣,身子前傾:“接管?拿什麼接管?朝廷現在連一根筆管都湊不齊!”
“陛下莫急,咱們一樣一樣來解決。”王金珠豎起一根手指,“首先是紙。殿下,咱們在京郊的造紙坊,水力搗漿的效率如何?”
梁珩立刻答道:“極高!日夜不歇,出紙量驚人。”
“那為何只用來印書?”王金珠笑道,“既然世家不賣紙,大梁書局就首接賣白紙!把造紙坊的規模再擴大一倍,不僅京城,還可以立刻派人前往各州府,依山傍水建立大型水力造紙坊。世家造紙,用的原料多是特定的名貴樹皮或特定竹子等,受制於產地不說,還要靠人工日夜捶打、一張張抄出來。可咱們的造紙坊不同,咱們用的原料漫山遍野皆是,要多少有多少,再配上咱們那不知疲倦的水車日夜搗漿,這成本連他們的零頭都不到。只要咱們的平價白紙鋪滿大梁各州,世家的造紙坊以後就算想開,也休想再賣出去一張!”
梁嵩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對啊!朕怎麼把這茬忘了!那筆墨呢?”
王金珠豎起第二根手指:“墨,其實最容易。松煙墨的製法並不複雜,無非是燒松木取菸灰,和膠搗制。朝廷完全可以在京郊造紙坊旁邊再建一個制墨坊,讓那些退伍老兵來做。至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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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歲小豆丁歲歲,原是食神座下四百歲的小徒弟,貪嘴偷吃了師父的寶貝錦鯉,結果被一腳踹下凡間,成了相府里那個“災星”的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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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命硬克不死,路過的長寧侯夫人心一軟,順手把這小可憐撿回了家。
消息傳開,京圈炸開了鍋。
誰不知道侯府三位公子一個病、一個殘、一個傻?這下再撿個“災星”回去,豈不是要組團下地獄?
全京城搬好板凳,備好瓜子,就等着看侯府何時倒大霉。
可等着等着,劇情開始跑偏——
昏迷三年的世子突然醒了,不僅病好了,還化身朝堂黑心蓮,算計人從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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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離譜的是那個傻瓜三公子,突然開竅,連中三元,成了御前最靚的崽!
而當初拋棄歲歲的相府,卻接連惹上麻煩。
吃瓜群眾手裡的瓜子嚇掉了:等等,說好的災星呢?這分明是錦鯉本鯉吧!
侯府眾人:“別問,問就是撿到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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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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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