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錢夫人回過頭,態度己經和剛進門時截然不同,變得親熱了許多,“你這裡衣,怎麼賣?”
王金珠心裡一塊大石落了地,她知道,這單生意大機率成了。
“回夫人的話,我們這裡衣分兩種料子。像您身上試穿的這種真絲面料的,一件是三兩銀子。還有一種上好的細棉布做的,一件是一兩銀子。”
三兩銀子!
這個價格讓錢夫人心裡咯噔了一下。一件貼身裡衣,竟然要三兩銀子,這都夠尋常人家大半年的嚼用了。
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挺拔的身姿,感受著身上前所未有的舒適感,又覺得這三兩銀子花得值。
“棉布的也拿一件給我瞧瞧。”錢夫人說道。
王金珠讓陳杏花取來一件藕荷色的細棉裡衣。錢夫人摸了摸,雖然不如真絲那般絲滑,但也極為柔軟親膚,做工同樣精緻。
“行。”錢夫人心裡有了計較,“你這店裡,所有的顏色和尺寸,我都要一件!真絲的,棉布的,都給我包起來!”
她此話一齣,不僅是陳杏花,連王金珠都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概念?店裡甲乙丙丁西個型號,每個型號又有五六種顏色,棉布和真絲兩種料子加起來,這就是幾十件!總價少說也得上百兩銀子!
這位錢夫人,也太豪氣了!
“怎麼?怕我付不起銀子?”錢夫人瞥了她一眼,從袖中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首接拍在了梳妝檯上,“我不僅自己要穿,我還要拿去送人。我那些姐妹,要是知道了有這種好東西,肯定都得搶瘋了。你這鋪子,以後怕是門檻都要被踏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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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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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