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陳玉香衝進堂屋,一把拉住正在編竹筐的陳實,“你還愣著幹啥?人都走光了!你也趕緊去想想辦法,跟金珠低個頭,咱們也搬回去啊!”
陳實頭都沒抬,手裡的篾條上下翻飛:“不去。”
“你瘋了?!”陳玉香聲音拔高了八度,“你沒看見娘和二弟妹那臉色?咱們再待下去,連口粥都喝不上!你難道真想在這破屋子裡住一輩子?”
陳實停下動作,放下手裡的竹筐。他站起身,看著陳玉香,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玉香,咱們不回去了。”
陳玉香愣住了:“你……你說啥?”
“我說,咱們不回去了。”陳實指著院子外頭,“咱們分家的時候,分了西畝地。這幾天,我把地裡的草都除了。過些日子種上冬小麥,收成夠咱們倆吃。”
“你讓我跟著你種地?”陳玉香急了,“放著大瓦房不住,放著肉不吃,你讓我跟著你刨土?”
“那是金珠的瓦房,是金珠的肉!”陳實拔高了聲音,額頭青筋暴起,“你還沒鬧明白嗎?咱們是陳家的種,人家憑啥養著咱們?你非要去充婆婆的譜,結果呢?被人趕出來,臉都丟盡了!”
陳玉香被吼得倒退了一步,眼圈瞬間紅了。
陳實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玉香,咱們就是莊稼人。沒有金珠之前,咱們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嗎?那時候雖然苦,但心裡踏實。現在呢?天天算計著怎麼佔兒媳婦的便宜,這日子過得像個人嗎?”
他走到牆角,拿起一把鋤頭:“我不去求人。我有手有腳,我能養活你。你要是願意,就留下來跟我一起種地。你要是不願意,你現在就回新宅,你去求金珠收留你。我不攔著。”
說完,陳實扛起鋤頭,大步走出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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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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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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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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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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