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前夜,密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的琥珀,沉重得能壓彎呼吸。
月白石的光芒似乎也變得冷冽起來,將凌絕伏案疾書的身影和麟瞳盤膝靜坐的身影拉長,投在冰冷的石壁上,如同兩尊沉默的雕塑,正進行著大戰前最後的準備與靜思。
凌絕面前攤開的,並非醫書典籍,而是兩張繪製得密密麻麻的“行動路徑推演圖”。一張是醫館主殿廣場及周邊區域的詳細建築與靈力節點分佈,另一張則是數條標紅、用細密小字註明各種意外與應對的“混亂撤離路線”。他的眉頭緊鎖,筆尖懸在“潛入方式”與“證據展示後可能的圍攻突破口”這兩處關鍵節點上,久久無法落下。
太難了。
無論從哪個角度推演,這個計劃都像在萬丈懸崖上走鋼絲,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一陣預料之外的微風,都可能導致萬劫不復。潛入的偽裝能否騙過日益森嚴的檢查?選擇的發難時機是否真的能抓住墨衍最鬆懈的瞬間?證據展示時,會不會被瞬間壓制?而撤退……那幾條路線每一條都建立在“會場大亂”、“守衛反應遲滯”等樂觀假設之上,現實很可能殘酷得多。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混雜著對麟瞳的愧疚,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上他的心臟。他將這個孩子從麟趾島帶出來,承諾過給他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卻一步步將他拖入了比荒蕪島更絕望的深淵。如今,更是要帶著他去進行一場近乎自殺的賭博。
“凌叔叔。”
麟瞳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平穩,沒有了往日的怯懦和遲疑。
凌絕抬起頭,看向麟瞳。少年依舊盤坐著,但腰背挺得筆首,那雙總是帶著幾分不安和迷茫的清澈眼眸,此刻卻亮得驚人,如同洗去了塵埃的星辰,倒映著月白石冷靜的光,也倒映著一種破釜沉舟後的澄澈與堅定。
“你的推演,是不是卡在了……我們怎麼能保證,在拿出證據、說完想說的話之前,不被立刻拿下?”麟瞳問道,語氣不是詢問,更像是確認。
凌絕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這是最大的難題之一。墨衍不會給我們時間。任何異常的靈力波動或舉動,都可能引來瞬間的鎮壓。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緩衝’,一個能暫時干擾他們判斷或行動,哪怕只有幾息時間的‘視窗’。”
“靠煙霧丹、閃光符那些,恐怕不夠。”麟瞳冷靜地分析,“那些是針對普通守衛的。墨衍本人,還有他身邊的高手,反應和手段遠超常人。我們需要更特別的東西。”
凌絕看著麟瞳,心中微動:“你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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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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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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