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大的人了,能跟你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周大夫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抬手指了指旁邊一處巖壁下方的陰溼角落,“喏,這不是你要找的東西嗎?”
林仟仟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眼睛一下子亮了:“何首烏?”
周大夫點了點頭,蹲下身仔細端詳了一番,語氣裡帶著幾分滿意:“還是個年頭十足的,少說得有七八年了。回去弄好了記得分我一塊,我這白頭髮也有了,不服老不行啊。”
林仟仟湊過去一看,那疙瘩外皮粗糙,顏色深褐,隱隱能看出個人形輪廓來,可不正是何首烏。她蹲在旁邊,急急地催:“快挖快挖。”
“急什麼?何首烏又不是人參,長腿還能跑了?”周大夫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從揹簍裡取出小鏟子,沿著根部外圍一點一點地鬆土。他下手極輕極慢,生怕傷到一絲根鬚,嘴裡還唸叨著:“挖這東西得有耐性,傷了一根鬚子,藥性都要打折。”
“嘿嘿,您老說得對。”林仟仟難得沒還嘴,老老實實蹲在一邊看著他挖。
周大夫手上的功夫確實了得,小鏟子左挑右撥,繞著那株何首烏轉著圈地鬆土,約莫一盞茶的工夫,整株完好無損地起了出來。他託在掌心裡端詳了一番,滿意地眯起了眼。
林仟仟伸手就要往自己揹簍裡裝,被周大夫一把攔住:“你這丫頭,猴急什麼?這東西得制,生用跟炮製過的藥性天差地別,你就這麼生巴巴地拿回去,糟蹋了好東西。”
“這不是不懂嘛!”林仟仟把手縮回來,笑嘻嘻地湊上去,“要不怎麼找您呢?您老博學多聞,又是行家,有您掌眼我才放心不是?”
這小馬屁拍得恰到好處,周大夫雖然繃著臉,嘴角卻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他把何首烏仔細裹進溼布,又墊了一層苔蘚,妥帖地放進自己揹簍最裡層,拍了拍手上的泥:“行了,回去再說。”
這就回去了?不再多采點兒?”林仟仟意猶未盡,採的藥材只能做洗頭藥皂,眼裡閃著貪心的光,“我還想弄個美白的方子呢。”
周大夫正低頭收攏揹簍,聞言頭也不抬:“莫貪多。這些夠你搗鼓好一陣子了。新採的草藥若不及時收拾,藥性就跑了。山又不會長腿跑掉,改日再來便是。”
“成成成,都聽您的。”林仟仟爽快應下,她怕老頭下次不跟她來,轉而又笑道,“我回去包羊肉餃子,您老賞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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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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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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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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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