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升職了。”

“嘿，何大清！”

許大茂冷不丁從牆角鑽出來，攔住去路。

何大清一皺眉：“許大茂？好狗不擋道，你又憋什麼壞水？”

“喲，說話這麼衝？”許大茂歪著嘴，怪聲怪氣，“最近在院裡挺橫啊。我可聽說了，你幹了不少‘好事’，正打算上街道辦說道說道。”

何大清心裡一樂，雙手往胸前一抱：“說道？就你？我何大清走得正行得端，倒是你，一肚子壞水晃盪得首響，還有臉提街道辦？”

許大茂臉漲紅了：“你少狡辯！我親眼看見的，昨天公用水龍頭是不是你弄壞的？水潑得到處都是，這不是破壞公物是什麼？”

何大清差點笑出聲。龍頭確實是他擰鬆的，那是為了治治院裡幾個長年偷水、從不交錢的“水耗子”。完事兒他早就悄悄修好了，這許大茂居然拿這說事兒。

“許大茂，你那雙招子是出氣用的？”何大清嗓門提了起來，“龍頭是我弄的，可我也修好了。院裡有人偷水成性，我這是替大夥出頭，給個教訓。怎麼，戳著你那些偷雞摸狗的同夥了？”

“少來這套！”許大茂梗著脖子，“壞了就是壞了，我這就去街道辦告你！”

“去，趕緊去。”何大清逼近一步，眼睛盯著他，“看街道辦的王主任是信你，還是信我。你許大茂在院裡什麼名聲，自己沒數？把事情鬧大，看最後誰沒臉。”

許大茂被噎得後退半步，嘴上還硬：“你……你嚇唬誰！”

“嚇唬你？”何大清又往前壓了一步，聲音低了，字字卻清楚，“許大茂，別給自己找不自在。你今天敢去，明天你從前那些爛事，軋鋼廠偷鐵、背後嚼舌頭、挑撥鄰里……我一件件給你抖落乾淨。咱們看看，誰更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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