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臉一沉，強作鎮定：“何大清，你少在這兒胡說！我什麼時候算計傻柱了？我就是關心他，給他出出主意。”

“出主意？”何大清冷笑，“你那叫出主意？你不就想讓傻柱白給你養老，還一毛不拔？你那點心思誰看不出來？也就傻柱實心眼，以前才信你的鬼話。”

聽見動靜，鄰居們漸漸圍攏過來。賈張氏那尖嗓子立刻響了：“哎呦，何大清，你一回來就鬧事？也不瞧瞧自個兒什麼德行，還編排易大爺！”

何大清瞥她一眼：“賈張氏，輪得著你插嘴？自家日子都過成一鍋粥，兒子游手好閒，兒媳婦累死累活，你呢？光會蹭吃蹭喝，還有臉說別人？”

賈張氏臉一陣青一陣白，指著何大清罵：“你、你個潑皮！”

“喲，急了？”何大清樂了，“被我說中了吧？上樑不正下樑歪，就你這樣，能教出什麼好兒子？”

易中海見賈張氏被嗆得說不出話，趕緊岔開話頭：“何大清，你別東拉西扯。傻柱這些年都是我照應，我為他費了多少心，你不能抹了！”

“照應？”何大清哼了一聲，“你那是使喚傻柱！他下班累得半死，還得給你做飯打掃，你往那一坐，跟個老太爺似的——你這不叫剝削叫什麼？”

圍觀的鄰居低聲議論起來。有人點頭：“易中海這事做得不地道。”也有人嘆氣：“傻柱也是真傻，這麼些年都沒瞧出來。”

易中海見勢頭不對，臉黑得像鍋底。他咬咬牙：“何大清，你別在這兒挑撥！我對傻柱怎麼樣，大家都看得見。你要真為他好，就別攪和！”

“我攪和？”何大清嗤笑，“我這是讓傻柱看清你。易中海，聽好了，從今往後，你別想再佔傻柱半點便宜。他是我兒子，我護著，輪不到你欺負。”

說完他轉向傻柱：“兒子，往後別信他的。他沒安好心，就想白使喚你。有啥事，跟爹說。”

傻柱眼圈有點紅，重重點頭：“爹，我知道了。以前是我傻，往後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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