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我的疑問沒有感到意外，坐回靠椅捋了捋髮髻，哂笑道：

“哪有什麼思路，哪有什麼方案，這是我們全體教授為他們爭取的一條衝鋒的道路，要麼人工合成實驗出果子，要麼她們自己生果子。”

這哪是什麼仁慈，這是一條血肉模糊的活路，看似有選擇，根本沒有選擇的機會。教授們一開始就知道人工合成的機率很低，給了她們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

豬玀計劃

周教授的雜交實驗大樓

反倒是封教授看到我異常冷靜表現，展顏一笑，安慰我：

“別去考慮其他人了，我們把寶壓在了異化組織實驗上，只要我們成功，領域擴大，勢必可以爭取更多資源配置，想救他們回來輕而易舉。你只要做好你的顧問職責，有什麼想法一定要和我說，你昨晚的洛書的理論解釋至今令我著迷，我們即將揭開塵封在人體的隱秘。”

封教授越說越上頭，硬要拉著我的手，畫了一個大大的餅乾。

他們是救不回來了，我可是看過完整計劃書的，不止是淘汰人員生果子，全體人員都要被迫生果子，僅僅是自由度不一樣，師出有名。

鄭師兄拎著兩大袋早餐，拯救了我。那些細胞啊組織液啊構造啊血管影顯生物電流啊聽得我頭腦暈乎，實在是與我平時接觸的工業化學，生物培養與製取的基本知識點相差甚大。我看封教授有點瘋癲，哪有第一天給我灌輸一大坨的。

還是躲角落，當個小透明比較好，難得是清閒。

鄭師兄對馮教授的習性比較熟稔，只是今天頻頻望向我，那一張臭氣嘴臉，傲氣滿滿。也對，他可能還不知道我的分配情況，估計是認為我一大早過來走關係的。

今天大家都很積極上班，這實驗室的風氣大改，老吳前後腳來到封教授這兒，門外通道內己經有不少腳步聲傳來。以前那種跨科室的大吼大叫，再也聽不到了，散漫公式的交談聲變成了三三兩兩間低聲清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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