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進入到遺忘山脈之中修行的人到底還是沒有太多,哪怕是天劍宗內門卻也是沒有派來太多的人,不過是百餘人而已,到底還是跟雲劍宗的相差無幾。
易天行在眾多天劍宗的弟子之中倒也算是比較厲害的人了,他進入到天劍宗之後便是得到了太上長老的青睞,被收為弟子,在這一次天劍宗進入到其中修行的人之中也算是說得上話的,不過,天劍宗這一次還有著一人名為武藝,他乃是皇室之人,剛剛進入到天劍宗便是拜在了天劍宗門主的門下, 到底還是成為了這一次天劍宗的領隊。天劍宗當初倒是讓兩人商量著來,不過,武藝到底還是不願意讓易天行插手,故而這一路上都是他說了算,而易天行卻也是懶得麻煩,故而倒是沒有跟武藝爭搶過什麼。
只是,這一次兩人卻是不得不發生衝突了。
事情是這樣的,那柳劍新帶領著天劍宗外門的弟子找到了一處機緣,可是以他們的實力卻也是不能拿下,因此便是求助於易天行,只是,當得到了機緣之後,天劍宗外門的弟子要求跟天劍宗內門的弟子平分,而武藝卻是想要為天劍宗內門的弟子多爭取一些。
柳劍新也是要進入到內門的人了, 武藝這般蠻橫不講理,武藝也是有些著急了,趕緊便是說道:“武師兄,這一次的機緣都是我們找到的,求助於內門的師兄們本就是不得已而為之,此番還望內門的諸位師兄不要太過於貪心,便是得到其中的一般機緣也就是了。”
那武藝卻是當即就有些不滿了,冷笑著看了看柳劍新和易天行兩人,這才冷笑道:“看樣子,你們似乎是有著別的想法?易天行,當初外門弟子讓你前去主持公道你便是偏幫了雲劍宗,我都理解你,畢竟你是雲劍宗宗主易武珏的兒子,可是眼下你卻又是如此,為了外門弟子傷害內門弟子的利益,易天行,你這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呢?”
柳劍新臉色稍微變了變,而易天行卻是淡淡地說道:“我易天行不會偏向任何一方,只會偏向於理!武藝,你也應該知道,這一次我們進入到遺忘山脈之中最主要就是為了培養外門的弟子,眼下外門弟子將這一處機緣告訴了我們,讓我們跟著他們一同挖掘資源,一方面就是想要讓我們跟著他們獲得機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要自已得到更多。眼下我們當然是可以三七分,不過若真的是這樣的話, 豈不是傷害了外門弟子嗎?”
武藝哈哈大笑起來,好一會兒之後才說道:“好說,當然是可以如此,不過,真的這樣做了,那到時候你可是不要怪我對雲劍宗的弟子出手了。”
果然,武藝最想做的就是逼易天行在這件事情上面表態,易天心懷對於雲劍宗的愧疚,難免不能真的對雲劍宗下手,而且不僅僅這樣,還時時都在留手,武藝當然是心懷不滿,易天行也知道自已是時候做出決斷了,當即便是說道:“武藝,我知道你想要幹什麼,我也是可以什麼都不用做。只是,你可也是不要忘記了,不管怎麼說雲劍宗也都是天劍宗的分支之一……”
“不不不不!”武藝這時候卻是搖了搖頭,笑道,“易天行,你錯了,雲劍宗不是天劍宗的分支。天劍宗並非是什麼樣的宗門都要的,若是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那是不配成為天劍宗的分支的。雲劍宗,早晚都要被天劍宗拋棄……哦,不對,不是早晚,而是這一次遺忘山脈試煉之後,整個雲劍宗都會被拋棄的。哈哈哈,而一旦被天劍宗拋棄的宗門,其下場你也應該知道。不過,想到了這裡,我便是不得不佩服你易天行了,你早就知道會有著如此的下場,故而早就已經是跟雲劍宗一刀兩斷了,進入到了天劍宗修行,還成為了天劍宗太上長老的弟子。”
這件事情是易天行值得慶幸的事情,不過與此同時卻也是易天行最為惱怒的一件事情,易天行當即一怒,朝著武藝便是揮拳砸去,而武藝卻也只是輕飄飄跳到了一旁,道:“易天行,我們都是同門的弟子,同門弟子可是不能爭鬥的。不過,我若是真的想要對你出手的話,你這就是一場以下犯上,我出手卻也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易天行也是真的被激怒了,還要出手,不過,這時候天劍宗一個比較老成持重的弟子凌圖卻是攔在了兩人中間,說道:“武藝,易天行,難道你們兩人還要大戰一場嗎?若是真的想要大戰一場,可以回到天劍宗問劍山大戰,何必又要在這裡動手呢?再說了,這裡還有著外門弟子,你們也是不嫌丟人。這一次獲得的機緣既然是外門弟子發現的,那便是一家一半吧!柳劍新,你拿著屬於你們的機緣,直接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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