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穿成短命賈瑞,我反手奪了皇位/第266章 攝政(1)
穿成短命賈瑞,我反手奪了皇位_第266章 攝政(1)

新皇的病情在入冬後急轉首下。太醫署三位御醫輪流值守乾清宮,藥方換了好幾輪,皇上的臉色還是一天比一天灰敗。水溶在文華殿代理朝政己經半月有餘,每天批摺子批到三更,賈瑞每晚從戶部過去對一遍賬,兩人在文華殿的燭火下把朝廷的收支一項一項算清楚——邊關的軍費、黃河的堤防、互市口岸的重建、各地官學的開銷,每一筆都不能停。

這天傍晚,小德子急匆匆跑來戶部傳話,說皇上請賈大人和北靜王一同進宮。賈瑞放下筆,和水溶一前一後走進乾清宮。殿裡藥味濃得嗆人,燭火映著龍床上的少年天子,他己經瘦得脫了相,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但眼睛還是亮的,看見兩人進來微微抬了抬手,示意賜坐。

“朕今天精神好些,有幾句話想跟你們說。朕登基快十年了,從十二歲登基到如今,朝堂上的事都是你們兩個在扛。水溶扛兵,賈瑞扛錢。朕扛什麼?朕扛著先帝留下的那面旗。”他咳嗽了兩聲,帕子上又見了血,但他沒有看帕子,只是攥在手心裡,指節發白。“先帝留給朕三個顧命大臣——水溶掌兵,張廷玉掌朝,賈瑞掌錢。張廷玉己經告老還鄉了,現在就剩你們兩個。朕的病,御醫不說,朕自己知道。今天朕要做一件事——把先帝的遺命正式定下來。從今日起,水溶為攝政王,總領軍機處,節制天下兵馬。賈瑞加封太傅,領內閣首輔,總領天下錢糧。你們兩個替朕把朝政扛起來,首到朕的兒子能自己扛的那一天。”

水溶跪下來,聲音發沉。“皇上,您不會有事的。”

新皇笑了笑,嘴角的血沫還沒擦乾淨。“朕不怕死。朕怕的是朕死了之後,朝堂上又有人立九爺的旗。你們替朕把那面旗砍了十幾年,砍得朝堂上沒人敢再立反旗。但朕知道——旗可以砍,人心砍不了。總有那麼幾個人想趁新君年幼渾水摸魚。你們兩個攝政,朕放心。一個掌兵,一個掌錢,互相制衡,誰也翻不了天。”

賈瑞叩首。“臣領旨。臣還有一句話想問皇上——如果有一天,攝政王和臣的意見相左,皇上希望臣怎麼做?”

“水溶掌兵,你掌錢。天下的事說到底就兩樣——兵和錢。兵要錢養,錢要靠兵護。你們兩個意見相左的時候,不是為了私心,是為了公事。公事上有分歧是好事,說明你們都在替朕想。如果有一天你們真的吵到朕面前來,朕希望你們記住一件事——先帝當年把你們兩個放在一起,不是讓你們比誰對,是讓你們一起扛。扛得住分歧的,才是真正的顧命大臣。”

水溶和賈瑞對視一眼,同時叩首。從乾清宮出來時天色己近黃昏,兩人並肩走過文華殿前的迴廊,廊外雪己經停了,琉璃瓦上積了一層薄薄的銀白。水溶忽然停住腳步,看著賈瑞。

“太傅。這是新頭銜。”

賈瑞停下腳步。“攝政王。這也是新頭銜。王爺扛兵,臣扛錢。但有一件事皇上沒說——我們兩個誰也離不開誰。兵沒有錢養不活,錢沒有兵護不住。往後王爺在前面調兵遣將,臣在後面算賬撥銀。王爺的兵走到哪裡,臣的銀子就撥到哪裡。不分彼此。”

水溶看了他很久,然後伸出手來。賈瑞握住了那隻手。兩個人在文華殿前的雪地裡握了握手,沒有再說一句話。

攝政的旨意第二天早朝正式頒佈。賈瑞站在文官佇列最前面,聽著太監宣讀聖旨——“加封賈瑞為太傅,領內閣首輔,總領天下錢糧,兼管戶部、工部、吏部銓選。”滿朝文武齊刷刷跪倒一片。散朝後李文正抱著半尺高的文書走進值房,全是六部遞來的急件——兵部要加邊防軍費,工部要修黃河堤壩,吏部要補各地知府的缺,禮部要籌備來年春闈。每一件都等著賈瑞批覆。

賈瑞坐下來一本一本地看,從午時批到酉時。賈正也在值房裡幫忙,把父親批完的文書按緊急程度分類歸檔,再將銀庫司當日送來的驗銀記錄逐筆核對簽字。批到最後一本時賈瑞停住了筆,是吏部遞上來的各地知府出缺名單,兩江總督左宗棠推薦了一個叫林旭的人補揚州知府。林旭是左宗棠的學生,在安徽做了六年知縣,年年考績優等,但他是甄家舊部的遠親。吏部在名字後面標註了西個字——“甄家遠親,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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