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一支看似普通的商隊悄然離開了溫州城。隊伍中,韓雲一身青衫,扮作遊學計程車子,丁修和十幾名精銳警衛則偽裝成護衛和夥計。靳一川的情報網路在前方如同無形的觸角,早己鋪開。
“大明,我來了。這次,不再是以錦衣衛指揮使,也不是以鎮海大將軍的身份,而是以一個旅人的眼睛,重新認識你。”
韓雲邊感慨,邊沿著官道向北緩行,剛離開溫州府地界不過十餘里,在一處供行人歇腳的茶棚旁,眼尖的丁修便用刀鞘輕輕捅了捅韓雲,朝著路邊努了努嘴,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
韓雲順著他指示的方向望去,只見道旁柳樹下,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青篷小車,車旁,一道熟悉的窈窕身影正靜立等候。她未著醫官服飾,而是一身便於出行的湖藍色襦裙,外罩一件月白比甲,青絲簡單地綰起,面上帶著薄怒,一雙明眸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不是陳素心又是誰?
韓雲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不妙。他此行刻意保密,連軍中知曉者都寥寥,她怎麼會……
他連忙勒住馬,示意隊伍暫停,自己翻身下馬,快步走了過去,臉上擠出幾分驚訝的笑容:“素心姑娘?你……你怎麼會在此地?”
陳素心卻不吃他這套,她雙手微叉著腰,興沖沖地走上前幾步,仰頭看著韓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質問和委屈:
“韓大人!您這甩手掌櫃做得可真是乾淨利落!偌大個武毅軍說丟下就丟下,說要遊歷天下,便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要走嗎?”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卻更顯銳利:“若不是老夫人憐我,昨日與我說話時無意中透露了一句,我怕是到現在還矇在鼓裡!敢問大人,是覺得素心礙事,還是信不過素心,為何這等遊歷山水、體察民情的好事,偏生就不肯帶上我?”
她一句接一句,邏輯清晰,情真意切,把韓雲問得有些啞口無言。尤其是搬出了韓母,更是讓韓雲無法搪塞。
韓雲看著她因微慍而泛紅的臉頰,以及那雙清澈眼眸中隱含的期待與不被信任的失落,心中不由得一軟,苦笑著解釋道:“素心,你誤會了。我並非有意瞞你,更非覺得你礙事。只是此行……雖說遊歷,實則前路未知,難免風餐露宿,甚至可能遭遇險情。你一個女子,又是我武毅軍醫院院長,身份貴重,我實在是不想讓你跟著我受苦涉險。”
“受苦?涉險?”陳素心柳眉一挑,反駁道,“大人莫非忘了,我陳素心並非養在深閨的弱質女流!我通醫理,可照料傷病;識草藥,能辨毒解毒;也曾隨父親輾轉,並非吃不得苦!再者說……”
她目光掃了一眼韓雲身後那些扮作夥計、卻難掩精悍之氣的警衛,語氣帶著一絲狡黠和自信:“有丁團長和諸位勇士在,等閒毛賊豈能近身?真若有連你們都應付不了的險情,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但若路上有人水土不服,或是突發急症,有我在,豈非多一份保障?大人您說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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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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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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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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