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心接過燈籠，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她轉身對學生說：“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上課呢。”

學生們應了一聲，嘻嘻哈哈地散了。

韓雲和陳素心並肩走在校園的青石小徑上。兩旁的花圃裡種著各種草藥——薄荷、藿香、金銀花、枸杞……在暮色中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今天講得真好。”韓雲說。

“你怎麼知道？”陳素心問，“你不是沒來嗎？”

“我來了。”韓雲笑了笑，“站在最後面，你沒看見。”

“你……”陳素心有些不好意思，“你聽到什麼了？”

“什麼都聽到了。”韓雲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包括你講我們怎麼認識的。”

陳素心的臉一下子紅了：“那些話，你怎麼能聽？”

“為什麼不能聽？”韓雲的笑容更深了，“你說的都是事實。‘你是天下最好的郎中’——這話我到現在還這麼認為。”

“油嘴滑舌。”陳素心低下頭，加快腳步往前走。

韓雲跟上來，與她並肩。

兩人走到校園深處的一片小花園。這裡種著幾棵桂花樹，正值花期，滿樹金黃，香氣襲人。樹下有一張石凳，兩人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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