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的腳步更快了,他邊走邊喊:“八爺!齊鐵嘴!”
沒有回應,西邊的林子裡一片死寂,連風都停了。
齊鐵嘴和張小燼休息的那棵大樹底下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地上扔著半塊啃了一半的乾糧。
張啟山站在那棵大樹底下,手電筒的光柱掃過西周的黑暗,除了一地碎葉和腳印,什麼都沒有,他剛要轉身往另一個方向繼續找一聲咯咯的笑聲從黑暗中傳來。
張啟山的手電筒“唰”地朝聲音的方向照過去,那裡空無一人,只有一棵樹和一叢密密匝匝的蕨草,笑聲就是從蕨草後面傳來的。
然後張海沫的聲音響起來了:“不要得罪山神,不要得罪山神”
張啟山的腳步頓住了,他聽得出那是張海沫的聲音,可那聲音飄忽得很,一會兒像是在左前方,一會兒像是在頭頂,就是摸不準確切的位置。
他循著聲音的方向走了兩步,光柱照到那叢蕨草後面,什麼也沒有,石頭、苔蘚、幾根斷掉的枯枝。
他站住了,手電筒的光柱穩穩地照著前方,耳朵豎起來捕捉著周圍所有細微的動靜,可除了風聲和自己的呼吸聲,再也聽不到任何東西了。
與此同時,張小燼正在林子另一頭找人,他沿著腳印走了半里地,邊走邊壓低聲音喊:“八爺?八爺您在哪兒?”他急得手心冒汗。
終於他看見了齊鐵嘴。
齊鐵嘴蹲在一處岩石的背面,整個人縮成一團,兩隻手攥著什麼白花花的東西,臉上的表情介於驚魂未定和如獲至寶之間。
他看見張小燼,眼睛唰地亮了,從那堆岩石後面蹦出來,把手裡攥著的東西舉到張小燼面前:“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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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丟來一段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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