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飛與張研究員對視一眼——這嗓門太熟悉了。

他們剛才還在嘀咕徐研究員何時歸隊，沒想到人己經回來了。

車間門口黑壓壓圍了好幾層，交頭接耳的工人和學生把過道堵得水洩不通。

郭飛不得不提高音量報出身份，硬是從人縫裡擠了進去。

人群 ** ，徐研究員整張臉漲成豬肝色，手指幾乎戳到對面男生的鼻尖。

那男生始終垂著腦袋，脖頸彎成僵硬的弧度。

郭飛拽住旁邊一個看熱鬧的，壓低聲音問怎麼回事。

正巧徐軍華也在人堆裡，被郭飛一把扯到跟前時踉蹌了兩步，回頭剛要罵，看見是郭飛，喉結滾動兩下，湊近耳語：“所長，我也剛瞧見。

有輛黑色轎車把他們送回來，本來好好的，不知那學生說了什麼，徐研究員突然就炸了。”

這時徐研究員的吼聲又拔高一度：“你耳朵聾了嗎？開除！聽見沒有！保密條例我跟你們強調過多少遍？你當是耳邊風？一而再再而三踩紅線！現在就給我消失！這事我會同時上報研究所和你們學校！”

圍觀人群裡響起窸窣的議論。

郭飛跨步上前，目光掃過一張張面孔：“都沒正事幹了？該幹嘛幹嘛去！手頭沒任務的，找你們組長領任務！”

人潮這才不情不願地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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