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我前腳剛離開村子，後腳那姑娘就被塞進花轎抬走了。”

他搖搖頭，沒再說下去。

郭飛沉默著，只是點了點頭。

他知道，有些東西紮在土裡太深，不是一兩個人能撼動的。

但看著對面那張被愁苦刻出紋路的臉，他心裡某處被輕輕撞了一下。

十餘年，將微薄的薪餉換成鉛筆與書本，送往看不見的角落——這個人活得不枉。

周宇舉杯碰了碰郭飛的杯子，仰頭飲盡最後一點殘酒。”扯遠了。

菜要涼了，動筷子。”

那瓶汾酒見了底，幾盤菜也所剩無幾。

周宇起身到櫃檯結了賬，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這家不起眼的小館子。

巷子很深，走到盡頭便是郭飛的住處。

周宇臉上泛著酒意染出的紅，在門前停下腳步。”郭老弟，日後常來往。”

郭飛笑著應道：“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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