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到底是不明白，還是故意裝作不明白？他只好把話挑得更清楚些：那不是普通的茶葉，是你父親收在櫃子深處、連自己都捨不得多聞的好東西。

思瑤眨了眨眼，目光在那兩隻陶罐上停留片刻，終於“啊”

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她伸手把罐子往郭飛懷裡推了推，“那我回去就跟爸爸說清楚。

這是我送你的，他肯定能懂。”

語氣裡透著不容拒絕的執拗。

郭飛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終究還是點了點頭。”那……要是李叔叔不高興，你隨時告訴我，我立刻送回來。”

思瑤應了一聲，卻沒動。

她就那麼坐著，視線黏在郭飛側臉上，像春日裡融化的溪水，軟軟地淌過來。

郭飛轉身把罐子擱到後座，皮革座椅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再回頭時，那張泛著淡紅的臉忽然貼到了眼前。

唇上一涼。

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抵開了他的牙關，一絲清甜順著舌根滑下去，帶著少女呼吸裡特有的、暖融融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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