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主任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既不參與團隊，也沒有像樣的成果。

這種狀況繼續下去，對學校、對集體都是負擔。

我認為應該予以清退。

各位的意見呢？”

角落裡立刻響起幾聲附和。

“確實影響不好。”

“早該整頓了。”

每一句話都像細針，扎得王海博把腦袋埋得更低。

他盯著自己磨得發白的袖口，指甲無意識地摳著桌沿的木刺。

這時，坐在左側的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突然站了起來。

他伸出的手指微微發顫，首指孫主任的鼻尖：“你怎麼不提他為什麼進不了團隊？怎麼不說老胡是怎麼退下去的？怎麼不說你這個代理主任的位置是怎麼來的？讓你暫代幾天，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鬧大了，你那當副校長的爹捂得住嗎？”

滿室寂靜。

孫主任的臉色瞬間變了，青白交錯像塊沒調勻的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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