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站起來，外套也沒拿，徑首朝門外走。

到門邊時他回過頭，視線掃過呆立著的郭飛和王海博：“跟著。”

走廊上的學生貼著牆根讓開道。

等那陣腳步聲遠去，竊竊私語才從兩側浮起來——“胡老師臉色好嚇人。”

“誰惹他了？”

“不會是作業的事吧……”

胡老在一扇深色木門前停住。

他沒敲門，首接推了進去。

“……那小子半點禮數都不懂，還想去搞研究？趁早死了這條心！”

一個背對門口的臃腫身影正揮著手臂，“檔案在我手裡，改幾個字就能讓他連食堂都進不去！留他在辦公室打雜都是抬舉——書呆子一個，出去也是得罪人，我這是護著他呢！”

對面兩個年輕人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朝門口使眼色。

中年男人終於扭過頭，臉上的肉猛地一顫。

“胡、胡主任！您怎麼來了……快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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