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閉眼了片刻，他就被同樣睡意朦朧的王建軍搖醒。

兩人用冷水抹了把臉，爬上等候在廠門口的卡車。

車輪碾過土路，揚起灰黃的塵煙。

試驗場還是上次那片荒地，但這次的目標換成了五米厚的鋼筋混凝土掩體，以及深掘入地下十五米的防禦工事。

卡車緩緩駛入警戒區時，郭飛望向窗外，看見遠處崗哨計程車兵像釘子般立在晨霧裡。

車門剛開啟，郭飛便隨著王建軍衝上觀測臺。

風捲起沙粒拍打在金屬欄杆上發出細密的聲響。

陳同志與一位白髮老者立在人群最前方，兩人的衣角在風中不斷翻卷。

“請立即轉移到更遠的觀測點！”

郭飛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破碎，“這裡距離落點只有五公里！”

陳同志轉過身，眉頭緊鎖：“一千公斤的航彈能有這麼大影響？五公里都算危險？”

他抬手壓住被風吹亂的頭髮，“資料要經得起推敲，不能誇大。”

郭飛向前邁了半步，靴底摩擦著水泥檯面：“請您務必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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