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秦若蘭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揍人的衝動：“為什麼？”

周德勝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我恨她們。恨她們穿得好、吃得好，恨她們不用像我一樣在碼頭扛包，恨她們看我的眼神像看一條狗。我就是想……讓她們也嚐嚐苦日子的滋味。”

秦若蘭的拳頭捏得咯吱響。

她想說些什麼，但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恨？

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恨，三個無辜的女子被關了三個月，生不如死？

“帶走。”秦若蘭轉過身，不再看他，“關進大牢，明天再審。”

“是。”王鐵柱把周德勝押走了。

秦若蘭站在簽押房裡，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忽然覺得很累。

不是身體上的累，是心裡的累。

她當捕頭三年，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他們每個人都有苦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可這些苦衷和理由，都不能成為傷害無辜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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