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祥細詢問那位仙人說!我叫呂后在峨眉山修行,前幾日到青城山遊玩著了青銅面具人的道,被他們抓了起來抽了精血,險些喪命於此,感謝幾位大仙救命之恩,你有什麼打算,靜水仙子問,帶我回峨眉山吧!峨眉山的雲霧總帶著股禪意,絲絲縷縷纏繞在金頂的銅殿上,將鎏金的瓦簷染成朦朧的金色。靈溪扶著仙人踏上最後一級石階時,正撞見一群僧人抬著木魚走過,梵音與山風交織,洗得人心裡一片清明。
“智空大師說,呂后大哥的傷需得借金頂的佛光調養。”靈溪捧著剛求來的平安符,指尖拂過符上的蓮花紋,“他還說,最近山腳下總有人聽見捨身崖傳來鐘聲,卻沒人敢靠近,說是‘佛陀在敲警示鐘’。”
呂后靠在銅殿的廊柱上,臉色依舊蒼白,卻比在青城山時好了許多。他望著捨身崖的方向,眉頭微蹙:“那不是警示鐘,是‘鎮魔鍾’的餘響。我在天庭的古籍裡見過記載,峨眉山的捨身崖下,鎮壓著一隻‘妄心猿’,專以人的執念為食,鎮魔鍾便是用來困住它的法器。”
雲瑤的指尖在忘憂琴上輕輕撥動,琴音順著山勢飄向捨身崖,卻在中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反彈回來的氣息帶著濃烈的執念——有求而不得的怨,有貪嗔痴的妄,像無數根細針,刺得人太陽穴發疼。
“它醒了。”雲瑤收回靈力,琴身上的雲紋泛起淡淡的紅光,“而且不止一隻,崖下的魔氣裡,藏著成百上千的執念,像是……被人刻意養在這裡的。”
書靈從雲瑤的行囊裡飄出來,書頁嘩啦啦翻動,在“色即是空”的註解旁,墨跡畫出捨身崖的剖面圖:崖底有座半塌的石殿,殿中央立著口殘破的鐘,鐘身上爬滿了黑色的藤蔓,藤蔓的根鬚扎進崖壁的裂縫裡,每根鬚上都纏著個小小的人影——那是被執念困住的魂魄。
“是帝庭的‘聚妄陣’。”靜水仙子的聲音帶著寒意,“他們用鎮魔鐘的殘片做陣眼,讓妄心猿吞噬魂魄的執念,再將這些執念煉化成魔氣,用來滋養魔神的殘魂。”
正說著,捨身崖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猿啼,緊接著,山腳下的村民們開始尖叫。雲瑤等人衝到銅殿的觀景臺,只見無數道灰影從崖下竄出,像瘋了般撲向山腳的村落——那是被妄心猿控制的村民,他們雙目赤紅,嘴裡唸叨著“我要成仙”“我要富貴”,正是被放大的執念所驅。
“不好!他們要把村民引到崖下當祭品!”靈溪祭出法劍,就要衝下去,卻被雲瑤拉住。
“妄心猿靠執念為生,硬拼只會讓它更強。”雲瑤的琴音陡然響起,《靜心曲》的調子如清泉般灑向村落,金光所過之處,村民們的動作漸漸遲緩,赤紅的眼睛裡恢復了一絲清明,“我們得先破了聚妄陣,斷了它的執念來源。”
靜水仙子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那是智空大師給的“佛光佩”,此刻正散發著柔和的金光:“我與智空大師守住村落,用佛光壓制村民的執念。瑤兒,你帶靈溪和書靈去崖底破陣,雪狐留下幫我。”
雲瑤點頭,指尖在雪狐的頭上輕輕一點,留下一道琴音凝成的光痕:“萬事小心,我很快回來。”
捨身崖的棧道狹窄而陡峭,雲霧在腳下翻湧,像是隨時會將人吞噬。書靈飛在最前面,書頁上的墨跡化作指路的光帶,避開那些隱藏在崖壁後的黑色藤蔓——這些藤蔓碰到活物就會瘋狂纏繞,根鬚上的執念人影還在掙扎,發出細碎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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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已是亂世,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人命如草芥,仙途多詭譎。
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龍神火燃,焚九天邪魔。
他在黑暗中一路死磕前行,待到回首,萬界俯首,萬法歸心,他已是獨步古今的無上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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