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噴塗著“in 0 - 絕對禁區”的重型鈦合金大門，在沈音的遠端破譯下，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液壓洩氣聲。

冰冷的白色霧氣順著門縫貼地翻滾而出。門後沒有想象中震耳欲聾的警報，也沒有荷槍實彈的守衛，只有一種深邃到讓人耳膜發脹的死寂。

林澈將手電筒的光束壓低，率先跨入了這個長杉生物在這片雪線之上隱藏得最深的秘密核心。徐波緊隨其後，老刑警握槍的手心裡己經滲出了冷汗。

這裡與其說是一個實驗室，不如說是一座用極其尖端的現代科技打造的賽博陵墓。

一排排黑色的冷資料伺服器猶如沉默的方尖碑，在微弱的藍色指示燈下發出極其輕微的電子蜂鳴。空氣中除了揮之不去的臭氧味道，還有一種極度純粹的、類似於醫用防腐劑的化學氣味。

“林澈，我進去了。”

耳機裡傳來沈音沙啞卻透著極度亢奮的聲音。在後山腰的那座破木屋裡，這位天才駭客正頂著高反帶來的劇烈頭痛，像一把尖刀般狠狠地捅穿了康養中心內部區域網的最後一道防火牆。

“他們的物理隔離做得很好，但只要有電源波動，就一定會留下快取後門。我正在繞開主防禦矩陣，調取最高許可權目錄……”沈音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鍵盤的敲擊聲如同暴雨般密集，“找到了。這裡面絕大多數資料都己經被物理銷燬或者轉移，但他們在底層硬體裡，死鎖了一份名為‘靈長類0號樣本’的絕密檔案。這份檔案的建立時間……是二十年前。”

“開啟它。”林澈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空蕩蕩的實驗臺，心底那種不安的預感正在無限放大。

“正在解密影像……資料包很大，他們用了極其古老的軍用級疊影加密法……”沈音停頓了幾秒，緊接著，耳機裡傳來一聲倒吸冷氣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可置信的顫抖，“林澈……你最好看一下你的戰術平板。我己經把影像同步過去了。”

林澈迅速抬起左腕，點亮了固定在小臂上的戰術平板。

螢幕閃爍了一下，一張因為年代久遠而畫質略顯粗糙、帶有明顯膠片沖洗質感的彩色照片，在幽藍色的光暈中緩緩浮現。

那是一張工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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