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慘叫，匕首落地。

另外兩名同夥試圖跳窗，卻被兩名早己埋伏在外的民警按死在水泥窗臺上，臉部與粗糙的牆面劇烈摩擦，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響。

“搜！”徐波低喝一聲。

不到三分鐘，原本隱蔽在管道井裡的三公斤高純度違禁品被全部起獲，那一麻袋沾滿罪惡的百元大鈔也被當場封存。

老馬被反剪雙手按在地上，半邊臉貼著冰涼的瓷磚，兀自掙扎道：“你們幹嘛，你別亂扣帽子！我們是工地的看守，那是咱們的工錢！”

“工錢？”徐波冷笑一聲，將一袋“茶葉”扔在他面前，“老馬，你這工錢夠槍斃你好幾回了！”

此時，門外的黑暗中，林澈正和人形狀態的林歡站在一起。

林歡那雙在夜色中閃爍著敏銳光芒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棟樓，她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罪惡氣息，也能感受到那種大仇得報的快意，剛才的準確定位，就是靠的林歡的嗅覺，只不過被林澈巧妙的以別的緣由解釋給徐波聽了。

林澈長舒了一口氣，轉頭看了一眼停在百米外陰影裡的那輛灰色大眾。

蔣川坐在裡面，點燃了一根菸，那是徐波發展的深線，今天的這一場戲，是他在刀尖上行走的成果。

“贏了。”林澈低聲對林歡說，語氣中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疲憊。

可就在這時，工地外突然傳來了密集的警笛聲和發動機的轟鳴。

林澈的眉心猛地跳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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