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晶晶呢？”他轉頭看向徐波。

“送去市人民醫院了，做了全面的檢查，人沒大礙。”徐波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古怪，“田軒這……段橫說，他交代了自己有嚴重的性功能障礙。他囚禁沈晶晶，並不是為了那種事。他只是喜歡在深夜，在那道暗門後偷偷看著沈晶晶在藥效下熟睡的樣子。他覺得那樣能讓他感受到一種‘絕對的掌控感’。只要沈晶晶在他視線裡，他就覺得自己是個‘神’。所以，沈晶晶沒有受實質性的性侵害，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林澈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心理性陽痿，卻妄想透過囚禁別人來獲得男人的尊嚴。這種‘滿足感’，卻讓人覺得可恨又可憐。”

王開放接過話頭，神情有些訕訕的：“小禹那邊……倒是讓我們兩口子挺汗顏的。那孩子被救出來時，除了有點脫水，精神頭還行。他說田軒雖然捆了他，但並沒打他，還給他講語文課，幫他上廁所，甚至還給過他兩個變形金剛玩具。這傻孩子，那天早上是自己想逃學躲清靜，才敲開了田軒的門。他覺得田老師是在幫他躲避父母的責罵，甚至覺得田老師不是壞人。”

徐波斜了王開放一眼，半開玩笑地打趣道：“老王，聽到了吧？這說明你們兩口子平時的家庭教育得改改了。再這麼高壓下去，下次孩子指不定又躲進哪個‘好心人’的大衣櫃裡去了。”

王開放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嘆了口氣：“改，一定改。這回真是嚇掉魂了。”

談話進行到這裡，氣氛本該輕鬆一些，但徐波的表情卻突然沉了下來，原本隨意的坐姿也變得筆挺。

林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種變化。

他太熟悉這種表情了。

在孟小萱的案子裡，當真相即將觸及某種無法言說的禁忌時，徐波臉上就會出現這種深淵般的凝重。

“怎麼，在他的屋子裡，還發現了別的？”林澈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輕顫。

徐波點點頭，壓低了聲音：“我們搜查了他的電腦和手機，想查清那些能讓人迅速昏睡且產生依賴性的藥物來源。結果，在那些加密的聊天記錄深處，發現了一個影子的存在。”

林澈的腦海中瞬間劃過一道閃電，一個讓他脊背發涼的名字呼之欲出：“地獄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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