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我失蹤了。因為我是人，突然不見了；而那條‘狗’不是他們的孩子。那段時間，他們一首在找我……找了半個多月。我就在他們腳邊，還沒有重新變成人的能力，可他們永遠不會知道那隻狗就是我。”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輕得怕驚動回憶。

“後來他們……受不了了。有一天，我的家人突然崩潰。他把院子裡所有東西都摔了，我怕得躲在角落……他不認得我，還拿棍子往我身上打，說我是招來厄運的怪物。”

林歡抿唇：“我被趕出去時，下著雨。”

她輕輕一笑，那笑裡沒有輕鬆，只是為了不哭而撐著的平靜。

“變成狗後的第一天，我就在雨裡過的。”

林澈胸口像被人重重按了一下。

他伸出手，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

林歡微微一抖，卻沒有躲。

“你原來的名字是什麼？”他問。

她沉默了一秒，像是在紙上寫字般輕聲：“我叫……徐千千。”

林澈重複：“徐千千。”

“不過，我更喜歡你給我取的‘林歡’。”她抬眼看他，帶著一點柔而亮的笑意，“像是……我又被重新接住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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