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那滴水不偏不倚,又落在我肩頭,冰得我一個激靈。腳底溼滑,靴子在青苔上打了個轉,我扶了把牆才站穩。前面是條死路,可羅盤指標還在抖,白芷臨走前塞給我的機關鳥也卡在這段沒響過一聲——說明沒到盡頭。
我蹲下身,指尖順著石縫摸,觸到一道極細的凹痕。不是自然裂紋,是人為刻的符文,和銅牌背面那套一模一樣。我把枯葉按上去比對,葉脈紋路剛好嵌進凹槽裡,但門沒動。
“要三人同步。”我自言自語,聲音在甬道里撞出迴音,“一人開不了。”
話音剛落,左邊牆後傳來兩聲輕叩,像有人用指甲敲磚。接著右邊也響起節奏一致的敲擊。我還沒反應過來,兩道人影從兩側密道閃出,一個穿墨色長衫手裡捏著一對翡翠核桃,另一個月白衣角沾了泥點,袖口還彆著塊藥司通行玉牌。
“你倆怎麼在這兒?”我盯著他們。
裴無涯把核桃往掌心一拋一接:“聽說某位女醫官鑽地洞不要命,我這當鋪子老闆的,賬本還沒對完呢。”
謝明棠沒理他,只看了我一眼:“你臉色比屍床還白,左臂抬不起來了?”
我沒答,只把枯葉遞過去:“左邊你,右邊他,等我數三二一,同時壓下機關點。錯半息,門反鎖,咱們全困死。”
“哎,”裴無涯挑眉,“我好歹也算半個救星,連個‘謝’字都沒有?”
“你要聽謝的,出門左拐找花娘去。”我靠著牆喘了口氣,“三、二……”
兩人同時按下手。青銅門發出沉悶的咔噠聲,齒輪緩緩轉動,腥風撲面而來。
門開了。
裡面不像密室,倒像個祭壇。正中央懸著一幅昭京輿圖,全是人骨拼的,九處要地插著銅牌,每塊背面都刻著名字——有江湖門派的掌門,也有朝中大臣,甚至還有太醫院的暗賬代號。牆上掛滿羊皮信,一卷卷攤開,記錄著銀錢往來、兵力調動、疫病傳播路徑,時間跨度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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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前的一聲“爸”驚呆了鐵三角。
然而,當女孩被帶回吳山居,被發現渾身上下是新舊交疊的傷口。
當黑瞎子帶回一盒錄像帶,揭開汪家不打麻藥抽骨換血的殘忍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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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神級血脈提純進化系統激活!】
殘血麒麟沸騰,嬌弱的女孩化身瘋批修羅,徒手撕裂死士防線!
踩着汪家人的屍體,女孩轉頭沖小哥露出一個卑微又討好的笑:
“爸,我很有用的,不要丟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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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攻略綜合評分95分的007號詭空姐夏檸,誕下子嗣,獎勵規則抗性+SSS級天賦!”
我出生的那天,電閃雷鳴,妖風大作,村裡的蛇從各個地方湧出來,密密麻麻地圍着我的院子。
接生婆直接嚇瘋了,大家都說我是蛇婆。如果我父母沒有果斷地把我帶到城裡,我估計我會被村民的唾液淹死。
我以為如果我離開那個地方,那些壞事就不會再發生了。然而,在我18歲生日那天晚上,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在黑暗中,一條金色的蛇從不知道在哪裡鑽出來,一圈又一圈地纏在我身上。
從那以後的七天里,這條蛇每天晚上都在我的夢裡。
它想讓我給它生個孩子!
淮陽重案組來了個實習法醫。
長得白凈,說話聲音小,但拿解剖刀的手卻不抖。
穆征面無表情安排:“跟在老周後面學,別搗亂。”
第一案,抓捕現場,嫌犯突然暴起。
最近的人是江棠。
穆征瞳孔驟縮,拔槍的手還沒舉穩——
江棠側身,擒拿,鎖喉,按地。
一秒半。
現場寂靜。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小聲說:“……抱歉,應激反應。”
穆征沉默地把槍收回槍套。
第二案,死者中毒但查不出毒物來源。
江棠拿出一根銀針:“隊長,我試試古法?”
之後,她報出了一種已經被現代數據庫除名的罕見植物毒素。
第三案、第四案、第五案……
穆征的工作日誌上多了一句固定批語——
“江棠今日表現:超出預期。”
他寫了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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