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閻君的情劫快到了

溫如珩沒有催他。他給自己又倒了杯茶，慢慢地喝著。偏廳裡很安靜，只有燈芯燃燒的細微聲響。幽藍色的火苗在燈盞裡跳動著，在閻君蒼白的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天道不會同意的。”閻君終於開口了。

“天道會分一絲進入你所進入的小世界監督。”溫如珩說，“所以不算脫離他的掌控。”

閻君抬起頭，看著溫如珩。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有了一絲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期待，不是恐懼，是一種更復雜的、像是冰面下暗流湧動的東西。

“曜冥厄。”溫如珩叫了他的名字。這個名字很少人叫，也很少人敢叫。閻君的名諱，三界之內知道的人不多，敢叫的人更少。溫如珩是其中之一。“這次情劫再不過關，你就要交出閻君的位置了。”

閻君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就一下。但整張桌子都覆上了一層薄霜。

“不過，”溫如珩的語氣鬆了下來，像是閒聊一樣，“你要是從小世界裡出不來，就會一首被困在裡面。所以——”他頓了頓，從袖中抽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你也不用太擔心。你進入的那個小世界，赤靈正好也在。她的宿主跟你在同一個世界裡。”

閻君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薄霜在他指尖下慢慢融化，變成細細的水珠。

“赤靈？”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很輕，輕到像是怕被誰聽到。

“對。但不是你的系統。你是到小世界裡歷劫的，不是去當宿主的。你的身份特殊，會有很多不確定性——你本身就是那個小世界的變數。天道會盯著你，但赤靈不知道你的身份。她只知道她的宿主是誰，不會知道你也在這個世界裡。”

閻君沉默了一會兒。

“那她知道的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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