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邊海面盡頭,明軍水師大營的火把連成一線,倒映在水裡,彎彎曲曲。
高拱站在關閘城樓上,把張元勳遞來的水師佈防圖翻了一遍,擱在垛口上,拿鎮紙壓住。
“老百姓撤乾淨沒有?”
“關閘以南三十里,村子清了七成。”
張元勳答,“剩下三成是漁戶,死活不肯挪窩,說船在水裡拔不走。”
“拔不走就沉了。”
高拱頭也沒回。“佛郎機人的炮打過來,船是柴火,人是肉。你跟他們講道理講不通,就把船底鑿穿,自然走了。”
張元勳嚥了口唾沫。
但高拱說完就翻下一頁圖了,根本沒把這當個事兒。
“水師那邊,俞諮皋到了沒有?”
“昨天夜裡到的,帶了十二條福船,六條哨船。加上原來廣東水師的底子,大小船隻西十七條。”
高拱的手指在圖上劃了一圈,從十字門水道劃到濠鏡半島南端。
“西十七條船,堵三面水道。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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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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