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未來天宗內有變,寒淵鐵騎可再赴七情山。”
柳如眉靜靜聽著,不置可否:“代價呢?”
“一,清淺入愛脈門下,得正統哀脈傳承與庇護。二,我需入藏經閣,閱《七情平衡總綱》,解自身功法隱患。”
“很公平。”柳如眉點頭,卻又話鋒一轉,
“但世子可知,如今的天宗,己非三百年前的天宗。”
“宇文絕把持大權,壓制各脈,惡脈一家獨大。”
“你這枚七情令,在他眼中,恐怕不是客卿憑證,而是……變數。”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
“半個時辰前,宇文絕己下令,要‘核查’令牌真偽,並‘詢問’你們此行的真實目的。”
“負責此事的,是惡脈長老‘鬼手’,融天境修為,最擅刑訊逼供。”
蕭燼眼神一冷。
“不過,妾身己聯合喜脈笑彌勒首座、怒脈雷震子首座,暫時壓下了。”
柳如眉道,“理由很正當,七情令事關宗門信義,需由七脈首座共議。但最多隻能拖延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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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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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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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