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山接過饅頭，硬邦邦的，一點水分都沒有。他咬了一口，差點把牙崩了，但還是硬著嚥下去了。他得活著，得吃飽了才有力氣活著。

“你們被編到哪個連隊了？”老兵問。

“不知道，”林大山說，“還沒分。”

“那你們等著吧，”老兵說，“很快就會分的。”

林大山點點頭，沒再說話。他看著遠處的戰場，心裡一陣發抖。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這兒了。

晚上，林大山和其他幾個新兵住在一個破舊的廟裡。廟裡的佛像己經破敗不堪，只有幾個頭還在，身子都不見了。林大山躺在稻草上，看著天上的月亮，想起了家裡的母親和弟弟妹妹們。

“大山，”他小聲叫自己的名字，“你得活著，你得活著回去。”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明天，他可能會上戰場，可能會死，但他必須活著。

第二天，林大山被分到了一個連隊。連長是個50多歲的中年人，一臉橫肉，看上去很兇。

“你們這些新兵，”連長說，“給我聽好了！上了戰場，只准往前衝，不準往後退！誰敢當逃兵，老子一槍崩了他！”

林大山聽著，心裡一陣發抖。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只能硬著頭皮上。

第三天，林大山上了戰場。他跟著連隊往前衝，槍聲在耳邊響起，炮彈在身邊爆炸，到處都是死人。林大山嚇傻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只能跟著往前跑。

“趴下！”一個老兵把他拽倒，“你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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