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無惡喃喃道：“虛空無盡，逝者永生，聽起來確實不錯。”頓一頓後，他又道：“這座虛空塔就是你的吧？”

戈青萍點點頭道：“是我的，我也沒想到你會選擇這座塔，這便是天意。你為何會選擇它？”

任無惡笑道：“覺得不錯就選了，從虛空塔的大小來看，當年的你在長空宗也就是個小角色吧！”

戈青萍嘆道：“和那些師兄前輩相比，我確實不值一提，當時我只是地仙初期，本以為會在本宗有著不可限量的前途，結果卻成為了本宗最後一代弟子。”

任無惡也嘆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戈青萍問道：“你可知我為何對你說這些？”

任無惡笑道：“有心事總是需要傾訴的，我就是最好的物件。”

戈青萍冷冷道：“不錯，說出來後，我頓覺輕鬆，那是多年不曾有的感覺了。任無惡，雖然無法將你合光融神，但也不會讓你生離此地。念在你我有緣，我給你兩個選擇。”

任無惡道：“願聞其詳。”

戈青萍沉聲道：“一是我殺了你，二是讓你在這裡自生自滅，前者痛快，後者煎熬，你選哪一個？”

任無惡笑道：“多謝你的恩賜，居然還給我兩條路，也罷，我就選留在這裡，好死不如賴活著，能活一日算一日。”

戈青萍冷冷道：“你沒有修煉過長空陰陽訣，在虛空塔無需多久，便會遭受空間法則力量的侵蝕，雖然不會立刻死去，但會飽受折磨，最終形神俱毀，與虛空塔相融，那個過程很漫長，很痛苦。”

任無惡問道：“就像是曾經的你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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